第七回 地上的星

 

「這位客人，今晚是坐通霄嗎？」穿著深色便服的黑豹店長這麼問著。

 

（真不愧是店長…不對！他身為酒保，這是他的基本能力。）

 

在這昏暗的酒吧的燭光就像是河上的祈福燈，比起光明還光明，是個在這個孤單的酒吧中的照明，我就在這裡當自己是老板的朋友，打算就在這裡住下來。

 

「啊…對。」

 

「這樣嗎？那要來點什麼嗎？昨天晚上是”紳士之夜”，所以進了一些不常見的貨色喔。」店長這麼說。

 

「那…來杯”可爾必思”吧。」

 

「客人請不這樣。」店長突然改變了語氣，感覺得到他很為難。「這樣我很為難的。」

 

有些坐在吧台其他位子客人開始往這邊看。

 

「…哈？」

 

（我知道我不喜歡酒很幼稚，但不要在別人面前做那種難堪的事啊！店長！）

 

「來~這杯是客人點的…小紅莓汁…噁。」店長將裝著飲料的烈酒杯推向我面前，並像是吞了東西一樣發出了聲音。

 

（店長！我知道你對提供無酒精飲料感到很困惑！但請不要表現出來好嗎！）

 

「謝謝。」

 

店長在吧台後面了張高腳椅，並坐在我的面前，擺出一副”你有心事吧！說吧！我知道你想說地，快說吧！告訴我著個-中年療傷系酒吧店長。”的樣子。

 

（你是希望我說話嗎？算了反正那是我來這裡的目的，如果只是要喝的東西的話我才不會來這種高消費的地方呢，軍隊酒吧的話…啤酒…好像很便宜耶…兩枚銅幣吧？我前面這杯要一枚銀幣…五百杯啤酒？會死人的！）

 

「店長…你知道被用龍族的內臟洗澡的感覺嗎？」坐在我旁邊的獅子開口對店長講。

 

（哇！機會被別人搶走了…真不愧是中年療傷系酒吧！這裡對店長的競爭也很激烈，用龍族的內臟洗澡的感覺？不管那是什麼感覺，我一定不會喜歡的。）

 

「我不知道，不過我蠻想知道的。」黑豹酒展現了他的專業。

 

「…我被女朋友的給爸爸給拒絕了。」在一陣子的寧靜之後，獅子他哭了出來。

 

（…喔~被對方老爸罵回家了啊，原來用龍族的內臟洗澡的感覺是這樣啊，我耍白痴啊！不對！不對…這位獅子你就不用節哀了，這裡是中年療傷系酒吧你就盡情的發洩吧。）

 

在獅子解釋他的悲哀的時候，在場其實除了店長之外，其他零星坐在店裡的獸人們也是很認真的在聽他述說，前面是如此的甜蜜、開心、無風阻，但卻因為對方家長突然被提拔，地位一下差了天高地遠，實在是…很典型，但卻又是什麼辦法都沒的窘境。

 

「我每天每天都想去看海，但是海又很遠，現在我想努力忘了她…但是…但是…我是膽小鬼，什麼獵龍勳章！什麼模範士兵！ 我只是安於和平的膽小鬼而已！店長！」越說越激動的獅子，留下了男人的眼淚。

 

（嗚~心口被揪的好緊，原來在軍隊裡有著麼一個悲傷的故事，那個老爸真是…沒辦法…終於得到了地位，為了保持他的地位，把女兒當作道具…太現實了！真的…人生。）

 

「你知道那個叫做泰倫.波頓的男人嗎？」店長站了起來。

 

「知道。」獅子抬起了頭，眼角還帶著淚水。「我很敬重的人，為了國家賣力犧牲奉獻的人，但是太過積極總是被批評的人。」

 

（什麼！店長！為什麼要扯到他！他是我來這裡的理由耶！）

 

「嗯！怎樣呢？」店長頭歪一邊這樣著的問。

 

「什麼…泰倫將軍嗎？」

 

「你說呢？」

 

「這樣嗎…對嗎…我知道了。」獅子好像被點醒一樣，好像知道了什麼。

 

（什麼！居然知道我不知道的東西！泰倫怎麼了？為什麼你好像被點醒一樣。）

 

「”沒錯我是士兵！我是位國家賣命的人！我只是為國家效勞而已！沒人可以阻擋我的夢想的！”」獅子頭舉了起來，雙掌貼緊了桌面，大聲在店裡面說出這句子。

 

說完之後店裡的每個人就像是遇到了長官一樣，充滿了尊敬還期待的眼神。

 

（突然演講了！）

 

「下句是這樣的”三十年的國家計劃”，果然是軍人都有背起來，呵。」就像是上級叮嚀一樣，店長這麼說。「這樣店長我就不用擔心了。」

 

（為什麼？三十年的國家計劃又是什麼？什麼高官的發言嗎？還是…啊！又是泰倫吧！）

 

「店長！謝謝！」獅子興奮的拿出一枚金幣，用力的打在桌上。「錢都在這裡了！多出來的就不用找了。」

 

獅子就像是想到還未完成的事一樣，帶著興奮的心情匆忙整理自己的外套還有隨身物品，像是要離開一樣，剛才的哭泣就像是謊言一樣。

 

「我現在要袋著徽章丟在她老爸臉上，然後成為偉人給我的她看看。」獅子就樣在店門口大叫。「然後再生一打的小孩！」

 

（省略好多東西！這傢伙！還有前面太激烈了吧！那又是為什麼？居然都沒說明！等等！要是說明才奇怪吧？思想本來就是自己的東西，不說別人是不知道的，他跟店長知道的東西，我可能永遠都不會清楚的吧？算了反正有振作就好了，恭喜恭喜。）

 

在獅子離開後，酒吧又恢復了安靜，但是唯一不同的就是只剩我一個人坐在店長的面前。

 

「那你呢？陌生人？」店長又坐回了他的座位。

 

（…你居然用那招…你的風格就是這樣嗎？）

 

「迷惑就在自殺喔。」店長帶著開玩笑的語氣。

 

「…你對每個客人都用”泰倫”那招嗎？」

 

「哈？對不起，你說什麼？」

 

「這一年來我的人生太神奇了…唉，說起來真是太順利了，違反常理的順利。」

 

「那不是很好嗎？」店長這樣的問。

 

（正常來說”順利”是很好啦，但是…物極必反啊！）

 

「如果你說半年間從夜間守衛到文書特別執行官，這樣的跳昇很好的話。」

 

「…啊。」像是從來沒聽過一樣他有點震驚，並小聲的反應。

 

「但是呢…沒想到居然還會遇到這種事呢…店長？你說呢？」

 

「事怎樣的事呢？客人。」店長繼續保持他的專業。

 

（終於要說出來了啊…嗚~突然覺得好丟臉啊！好像連保持現在憂鬱型男的狀態的能力快沒了，好想大聲的吐嘈喔！可是這裡是中年治癒系酒吧啊！客人也該有客人的樣子啊，還是冷靜得慢慢說好了。）

 

「一切都是從今天早上開始的，那時候我本來以為今天會是平順的一天，但我錯了。」

 

現場的其他客人都開始專心聽我說我的煩惱，而店長則是低下頭拿其一個”乾淨”的杯子，並拿出圍裙口袋裡的擦拭布開始清理杯子。

 

（…有點感動的感覺耶。）

 

「今天開始我不只是特別執行官特列夫，從今天開始我是…新生軍團52騎兵團…的團長啊！團長啊！」

 

對我”團長啊！”這個叫聲，店裡有些客人都被我嚇到了。

 

（啊！我的自我跑出來了…假裝甚麼都沒發生！繼續說下去！他們不會在意的。）

 

「正規士兵500人馬100匹，雖然只是個小軍團，但是他不只是單單代表一個軍方單位而已，而是國內第一個被龍族以外的其他外來民族所統領的第一個軍事單位…」

 

（…又來了！這種壓力感！”先驅者”是嗎？太沉重了吧！）

 

「店長你也一定聽很多上任前來店裡敘說壓力的故事吧？他們一定都是…我不敢說全部但是其中一定有一些是男人中男人，不然就是各種不同領域的強人。」

 

「嗯。」店長繼續擦著杯子，低頭小聲得回應。

 

「我不一樣我很弱…我打從心裡弱到我的皮毛，我根本就沒有能理代領軍隊，更不可能有力去承擔其他同事的一樣眼光，”怎麼讓外人來啊！”、”作秀吧！”、”拜託！要是他突然背叛的話該怎麼辦！”可能有人已經有這種想法了吧？」

 

很明顯的剛剛獅子從悲傷回覆而帶來的生氣，都已經被我的負面思想給趕跑了。

 

（啊啊！好像太沉重了！而且我好像離開了重點了。）

 

「但是呢…那不是我要講的重點。」

 

「喂！」突然再店裡另一桌的老虎突然對我大叫。

 

（啊！）

 

「啊啊！沒事！沒事！喂喂…護衛是重點啦，我突然想到而已，對不對？」那隻老虎開始掩飾剛剛的叫聲，跟同桌的一隻白貓要求掩飾。

 

「…啊~對對對因為是很重要的的人啊…。」白貓緊張的說著，但他用錯名詞了。「重要的…人…啊。」

 

重要的人這個詞讓現場陷入了更尷尬的場面。

 

（…哈！你的”看場面”的修行還不足呢白貓！不過其實我沒帶在心上，你們倆就不擔心了，不過希望剛剛的事不會造成甚麼不好的結果，我不是有意提起種族問題的。）

 

 

 

「那我繼續了，剛剛說的可能有點沉重，不過我其實想表達的是…唉…我是個沒有能力的人，我不可能勝任這種事的啦，我不可能有那種能力的，你能想像嗎！500個泰倫軍的士兵，我可能還比他們中最矮的還矮啊！更不要說武功了，我可能連一個都打不過！他們還有500個耶，我不可能統領他們的啦！我上任的日子就是明天，明天要找我就可能要去水溝裡面找了！」

 

到此時店長還是沒有太大的動作，只是有時候在我比較大聲的時候抬頭看我一下，然後再把注意力轉回工作。

 

「那有人這麼惡霸的啊，都不想要接了，居然還逼我接下去，」

 

「是怎樣逼的啊，那個人？」店長輕輕的說著。

 

「是這樣的啦，如果我不接的話，說什麼國家會走上異端，我們國家的可愛的小女生會絕種之類的，雖然根本沒有什麼意義，但是他位階讓我不能反抗他啊。」

 

「可愛的小女生？」很明顯的所有單字中，這個單字最吸引店長了。

 

（店長不用對那傢伙的話給嚇到啦，反正也是胡說了…話說每次被他叫去做事情時，泰倫都用很奇怪的事情來說服我，雖然我都沒在意啦，不過我還是會去做，他好像都沒有認真得拜託我過，會這樣難道是…我前世欠他的？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前世”你這個沒出息的傢伙。）

 

「反正他就是這樣，唉~我根本沒辦法拒絕。」

 

「對了客人，你說你要被提拔成團長，而不是隊長是吧？」

 

（怎麼這麼問阿？我不說很清楚了嗎？騎兵團團長500人的軍團，500人對”隊”來說太大了吧。）

 

「是的。」

 

「這樣嗎。」

 

說到這裡店長輕輕的站了起來，隔著吧台慢慢得靠過來直到站在我面前，他黑色皮毛的手伸到了我肩膀上，不出聲得臉慢慢靠近，並開始直是我的眼睛，就像是男人的在安慰一樣。

 

（你要做什麼？店長！為什麼我感覺很常被人家摸啊？）

 

「客人」店長輕聲得說。「這附近能夠授予團長職位的人只有一個人而已。」

 

「…哈？」

 

（好像是這樣的沒錯，雖然好像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還是又不太好的感覺，說真的今天來這裡的時候並沒有想太多，現在想想…我好像讓我自己陷入不必要的危險之中了，我果然還是太天真了。）

 

「沒關係的，昨天是”紳士之夜”所以今天人比較少，一些跟將軍有利益關係的人都不再，這裡也沒有任何可能是通風報信的人。」

 

店長手放我肩膀上時偷偷指了我後面的一些其他客人，開始跟我說明我現在的狀況。

 

「除了兩個新來的，其他在店裡的人都是我的老顧客，他們都很有社會教養，是不可能把這件事說出去的，而那兩個剛剛對你說的事情反應的兩獅子跟貓，他們也可能猜出來了，不過看樣子他們應該沒有什麼影響力的人，你可以放心應該沒太大的影響。」店長在說的時候，不時抬起頭看後面的客人

 

「喔…謝謝。」

 

「基本上這裡的人年紀都比你大，大家都會原諒你的行為，再說你都還沒滿20歲，但是你已經沒又再犯錯的機會了，要是下次洩露的軍事機密還是軍隊的情況，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了，500人也不是小數目。」

 

（果然…社會歷練太少了，我果然還是不行。）

 

「不過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勝任這個職位的。」

 

這句是如此的簡單，卻如此的有力，不單只是安慰而已，這句話卻是可以激勵我的一句話。

 

「不我還是說實話好了。」店長突然承認剛剛講的是謊話。

 

（什麼！剛剛那個不是實話？我相信你耶店長！我還被感動了耶店長！）

 

「我相信的是將軍的抉擇，他會讓你來當一定有他的理由，而且你還是騎兵團的團長，騎兵是很花錢的，我想你一定有你的能力，浪費錢的事是不可能發生在將軍的軍隊裡的，所以那代表我也相信你。」

 

（怎…怎麼會，我還很年輕啊，什麼能力我沒有啊…還有泰倫那傢伙這麼深得民心啊。）

 

「嗯，但是店長我可是外族人啊！」

 

「這已經不是種族的問題了。」店長打斷了我的提問。「你只不過是沒有信心而已，年輕人還是努力一點才比較可愛，不過我也才不過30而已，這樣說好奇怪，反正你能努力的的時間比別人還長，這是你要知道的。」

 

也許真的是我太沒自信了，我也可能可能真的想太多了，但是向信自己真的是一件不容易的是，有時我在想那些有自信的人的思想到底是怎麼運作的，害怕失敗是應該的一定會害怕的，但是有那些人就好像沒有這些困擾，又或者是他們的自信比恐懼感來的還多，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情況，對於別人這樣的期望我也很害怕，期待落空…不！是讓人失望，那樣的眼神是真的我不能承受。

 

現在的我又是被人期待的？還是被作弄的？就算是當時很抗拒，我還是接下了這個職位，一定有人是期待我的，但是一定也有人是想看我出糗的，”沒有回頭路了”這樣的想法是一定有的，接下來只能看我的努力了，我可以成功嗎…還是我會先崩潰，雖然我的想法是這樣，但是我也想看看自己的能力。

 

（這份期待我就先預留了…如果我說出來這句話會不會很帥啊？）

 

「你們知道嗎！我很弱…我弱到不行，跟你們這群保衛國家士兵比起來。」

 

（好的就是這樣，左至右的走位完成了，介紹的部份很完美都沒出錯，激勵部分的進入很成功，現在準備進入典型的同水平瞪眼訓話，目標是第二小隊隊長，全部隊中身高最矮的。）

 

「你們的力量是我們國家所依賴的，有人敢退步的話就會視為腐敗的象徵，所以你們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現在新上任團長的私人的訓話時間，跟剛剛的將軍的精神訓話和獎罰措施的說明不一樣，這個時間是新上任的團長塑造良好形象的重要時間，這對以後士兵對自己的映象的影響很大，完美的演出是必要的，我是犬族的是這群士兵以後會面對的種族，我必須塑造我是忠於國家的，我可沒有失敗的空間了。

 

「尤其是你！約爾.藍德！我會盯著你的！」

 

當我走到第二小隊長的前面時，我一個轉身的就用我的右手指著他，這個南方來的武家子弟的獅子，就算是有準備，還是被我這個舉動嚇到了。

 

（泰倫這傢伙的筆記居然這個好用，沒想到我這個比他們還矮的犬人還能嚇到這群士兵，真不愧是那傢伙的經驗啊，長青武將協會會長真不是蓋的。）

 

「團…團長我…我是藍德.約爾！我…我是姓約爾的…呃。」獅子開口就是開始口吃。

 

（完了！因為早上發現這個姓名倒過來也很像一個名子，所以就”藍德.約爾.藍德.約爾…”這麼記，正式來時居然自己給了自己一刀，不行啊！我絕對不允許笨蛋的形象啊！）

 

「很好！真是太好了有勇氣真是太好了，這樣你們就不會讓我感覺你們弱了，v還有沒有問題？」

 

「…沒。」

 

「肯定的說！」

 

「沒有問題長官。」藍德嚇到之後，鎮定的喊著。

 

（別怪我…士兵，誰叫你是身高最矮的，犧牲掉你真是對不起，軍隊也是政治啊。話說這小隊長…昨天晚上的時候…聲音有點像啦，好像是他…可能要注意點了，隨然排外不是我們的風俗，要是被他們扯出種族問題就不好了，店長雖然說不用擔心，我還是注意點好了。）

 

「很好！現在小隊長開始帶領小隊取馬廄依標號取馬，對你們馬好一點！你們可是最花錢的軍隊！」

 

（這樣就好了吧？）

 

說完演講之後，不同小隊的小隊長也帶領自己的小隊散開，到指定的馬廄去取馬了，沒有被編到馬匹的小隊則是留了下來，跟我大眼瞪小眼的。

 

「沒事的就回到自己的操兵場去啊！是一定我這個弱者罵你們才會動作嗎！」

 

這麼一罵剩下來的小隊才有動作，原本在操兵場的角落的我們終於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就像是假的，空地中的這個自稱弱者的傢伙，卻是新上任的騎兵團團長。

 

（真是歷史的一刻啊，這群貓科居然被犬科的人罵…哇！啊！呼呼！耶~咚咚咚！這股爽快感是怎麼回事啊！可以再來一次嗎，就算午餐是白麵也沒關係，超感動的！毛孔的暢通感阿~他們被我嚇到了耶！第一次這樣罵我自己，但是好感動喔~啊啊淚水淚水。）

 

「喂！喂！你太急了吧！」從不遠的地方傳來泰倫的聲音。

 

（真是歷史的一刻啊！他居然也參與了！）

 

「做什麼！泰倫！」

 

泰倫帶著一個我不認識的可能年紀比我還小的獅子出現了，那隻獅子毛色還停留在青春的顏色”黃色”，穿著軍服並不是泰倫軍的設計，雖然年紀還小但卻可以發現他的胸口上居然有勳章的出現。

 

「我都還沒來講小女孩的故事，你居然就先讓他們解散了。」

 

「我怕好的馬匹被其他部隊先挑走啊。」

 

（我說謊！請不要把你的小女孩思想帶到我的部隊裡，他們還很純潔的…我話會不會說的太早了？）

 

「可是這是傳統啊~算了下次集體操兵時再幫你吧。」

 

「不！謝了！」

 

「啊~不用謝了啦。」泰倫手揮了一下。

 

（居然自動省略了一個”不”字！）

 

「你到底有什麼事啊？」

 

「對了你決定副官了嗎？」

 

說到副官，副官的存在雖然是輔助長官的存在，不管是武官還是文官，只要是高官都會有副官，紀錄、檔箭、拿裝備還有搞笑都是副官的職責，但是近來副官的存在的意義都被扭曲了，很多人都會找可愛的女獸人來當，根本就變成吉祥物了。

 

「沒…

 

「怎麼可能，副官是人事部指派的。」泰倫根本就不在意我有沒有說完，他就插嘴了。

 

（噁！讓我說玩好不好！對了說到副官…不隻道上次代理團長的時候的那隻老虎怎麼了，可能…發達了吧。）

 

「好！來見見你的副官吧！」說完泰倫就拍了旁邊獅子的肩膀。

 

小獅子看著泰倫點了頭，在泰倫放開手之後往前走到我的面前。

 

（這麼矮啊，不對！應該不是矮是小才對吧，年紀也太小了吧？）

 

「我是溫斯頓.金恩，以後多多指教。」小獅子像個大人一樣禮貌，伸出了右手。

 

（溫斯頓…金恩是嗎，這是什麼熟悉的感覺啊？）

 

「不對不對！是長輩先伸手才對！」泰倫糾正了溫斯頓。

 

（不會吧，好像在家鄉的時候就有聽過？）

 

「啊？對了，對不起。」溫斯頓緊張得伸回了手。

 

（會嗎？不會吧？是金恩耶。）

 

（怎麼可能？）

 

（英靈長…你在嗎？）

 

（別開玩笑了！泰倫！）

 

（摳摳摳！有人嗎？）

 

（Bonk！）

 

（泰倫！你算計我！）

 

（那蛋糕是個謊言！）

 

（這裡是右手…腦部請回應，結束。）

 

（你們基地都歸我們管了。）

 

（腦部！腦部請回應！結束。）

 

「可是將軍！家教說是我先啊。」

 

「你家教他錯了。」

 

兩個像是兄弟吵架一樣獅子，繼續討論握手的問題。

 

（不可能啊！英靈長！）

 

雖然髮色不一樣，不過他們兩隻獅子就像是兄弟一樣的玩鬧，不過其中一個是年齡詐欺。

 

「喂！喂！喂！等等等！等…等等！等~」

 

「哈？什麼？」泰倫反應了。

 

「金恩是那個金恩嗎？」

 

「哪個金恩？」

 

「溫斯頓的金恩啊？」

 

「喔~那個啊，就是那個啊金恩啊。」

 

「那個創國那個？」

 

「那個我想想喔…對耶你怎麼知道的！」像是在搞笑的泰倫回答。

 

（…我還不想被一輩子關在不見天日的黑牢裡啊！）

 

待續